陆声刚才怕下床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什么东西, 不敢点屋里的大灯,只点了亮床头的台灯。
好在陆声的这间屋子铺上了地毯,走路的时候都是悄无声息的。
把程谨之扯进来以后,陆声拍着胸口给自己顺气,刚才的惊险一刻真是吓死他了,被保安发现的那一刻,他的心都要蹦出嗓子眼了。
脑海里不断交错的浮现陆一鸣的脸和程谨之的脸。
一会是陆一鸣一脸失望地看着他,一会是程谨之冻得向条死狗一躺在他家靠门口的画面。
不知道乱七八糟都想了些啥,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程谨之已经被他带了进来,避免了冻成死狗的惨剧。
现在外面已经是隆冬时节,一捻红最冷的时候,程谨之的身上都裹挟着凛冽的寒气。
陆声摸了摸程谨之的爪子,一片冰凉。
他把程谨之的手捧到嘴边不住地呵着热气,为他人工取暖。
陆声的屋内暖气充裕,暖气地热齐齐上阵,北方的冬天屋内的气温简直要比夏季还热,因此陆声也只穿了夏季宽松的t恤短裤充当睡衣,他冬季一向如此。
他低下头时露出一小片洁白细腻的脖颈,脸颊也因为屋内的热气而显得红扑扑的,抬眼望向程谨之的时候好看的桃花眼里星光点点,亮晶晶的。
程谨之不由得心神荡漾了一瞬。
人总是不满足的,以前他只想在自己在陆声那里是特殊的,达成目的以后又想把人绑到手里,总算是费尽心力把人骗到手以后又要陆声也是喜欢着他的,如今,总算是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