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奋力挣扎起来,这人怎么还来,他今天晚上拒绝陪睡服务!
程谨之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把怀里的人箍得紧紧的,“别动,我不亲你了好吗?”因为顾虑到陆一鸣,他是贴着陆声的耳朵说话的。
程谨之一向说话算话,得到他的保证以后,陆声也就不再动了。
陆一鸣的房间就在对面,他把程谨之放进来就已经很违背良心了,就算知道陆一鸣看不见听不到,也不想在这里和程谨之有更亲密的接触。
总有种背着家长偷情的道德沦丧感
这人已经爬了上来是决计不会再下去的了,他也很了解程谨之的尿性。
程谨之抱着陆声抑制住身体里那股刚刚被陆声的挣扎无意间拱出来的火。
陆声每次都烧火,又不管熄灭。
平稳呼吸以后,他贴着陆声的耳边和他咬耳朵:“地板太硬,说硬地方我腰疼。”
“”你的腰怎么这么娇贵。
睡床边不行,睡地板也不行。
陆声在心里冷笑了两声,故意道:“我听说腰不好的人肾也不好。”爬床就爬床,哪那么多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