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声现在看程谨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非常的讨嫌。

“无耻老贼!”陆声咬牙切齿,声音愤愤。

程谨之给他按摩的手一顿,“……我哪里老了?”

大多数男人的痛处,一不能说老,二是不能说他不行。

显然陆声并不明白这一点。

“你昨天过了生日就二十四了,听说男人过了二十四五就一天不如一天了,人生中最宝贵的年华已经过去了,呵。”此话为郑亿生的不知怎么总结出来经验之谈,陆声为了埋汰程谨之就搬了过来。

程谨之重重按了一下陆声的腰窝,在他颈边喷洒热气,“我和他们不一样,你昨天不是试过了吗?”

他之刻意压低的声音温柔又富有磁性,热气吹拂过陆声细嫩敏感的颈项,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感。

此举激起了陆声的怒意,把程谨之给撵了出去。

陆声特意挑了一身裹得比较密实的衣服,遮盖住了某些不可描述的痕迹,反正大冬天的也不会引起怀疑。

好在程谨之虽然禽兽,但还是留了那么一咪咪理智,没有啃脖子。

这可能要归功于程谨之良好的饮食习惯,没有吃卤味啃鸡鸭脖子的爱好。

他下楼的时候已经完美错过了早饭时间,准确来说已经错过了整个早晨的时光,程谨之和陆一鸣正在厨房里忙活着做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