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趴在地下的变成了另外几个人。

他浑身是伤,不敢回家让陆一鸣看到,程谨之把他背回了他在校外的公寓,找出家里的医药箱给陆声上药。

程谨之的动作很轻柔,虽然话不多,但是眼神十分专注,在暖黄色灯光的辉映下,好看的墨色瞳仁中竟然现出一丝罕见的温柔。

陆声没想到他这个同桌看起来弱不禁风,竟然还身怀绝技,打完一架还能把他给背回公寓,更没想到还能见到这人温柔的一面,心中又崇拜又感激。

他动了动嘴,想道谢但又组织不好语言,憋了半天来了一句:“打扰你上厕所真不好意思啊,憋坏了吧?”

程谨之:“”他把棉签死死地按在陆声的伤口上,陆声疼得嗷嗷叫,闭了嘴。

程谨之给他上完药就去了卫生间。

这家伙其实一直很恶劣,只不过不熟的时候并不显露出来而已。

现在回想起来,大概从那个时候起,程谨之在他心中就是不同的吧。

他这边还在忆往昔,阮景疏也没停止自己的内心独白。

他将怀中的早已没了气息的人越揽越紧,一字一句地质问,眼尾因为激烈的内心情绪已经泛起了红。

即使陆声现在已经是个魂体状态,他还是不自觉地呼吸一窒,有些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