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他不会再犹豫,只想将喜欢的人牢牢护在身边。

那晚的月色很美,是他此生见到过最美的月光。

陆声的手指忽然碰了程谨之的手指,动作很轻,程谨之敏锐地察觉到了陆声的异动,屏气凝神一瞬不瞬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甚至忘了自己该做什么。

直到陆声轻哼了一声,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一样动了两下。

“水”陆声的声音依然很嘶哑。

程谨之这才如梦初醒,一时之间手忙脚乱,慌慌张张去摸床头的蜂蜜水,才发现陆声还保持着躺在床上的姿势。

陆声的眼睛半睁不睁,眼皮没精打采的耷拉着,程谨之唯恐他再闭上眼睛,急急忙忙把陆声扶了起来靠在床头,小心翼翼的一小口一小口地喂他。

喝了两杯蜂蜜水润喉以后,程谨之忽然一把抱住了陆声。

陆声被勒的快喘不过气来了,翻了个白眼,锤了锤程谨之的后背示意他放开自己,不然他就要变成史无前例第一个车祸重伤刚醒就被自家蠢货勒死的倒霉鬼上社会新闻了。

程谨之没松手,搂了还礼的人,炙热的泪水落到陆声的脖颈上。

陆声愣了愣,锤他后背的手渐渐停顿下来,变成了轻柔的安抚。

虽然他被勒得实在不舒服,总怀疑自己下一秒就要嗝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