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围在高潮中缩成一只虾米,哭腔听起来特别可怜,「唔唔嗯唔」眼泪在软塌上湿出一片水印,呜呜说不出话来。
相睿深埋在他的身体里没有动,静静地感受着里面的颤抖,等杨一围平息下来,又是一阵狂风骤雨,射在了生殖腔里,杨一围高潮失声,脚蹭乱了软塌上的床单。
「就这样睡一会儿,醒来我们再回去。」相睿退出生殖腔在甬道里堵着。
喘气缓神的杨一围被杉木香气浸泡的飘飘然,身心满足也顾不得其他,迷糊中点头答应。
相睿用脚勾来毯子盖住两人,让杨一围枕在自己的臂弯。
想来那些人已经走了,并且不会再出现了。发了短信给老胡,说杨一围睡个午觉,让他们自便。
临近傍晚,山上已经泛起冷气,杨一围悠悠转醒,相睿已经将两人打理干净靠坐在床头。
「醒了?」相睿用手机处理着公事。「都要吃晚饭的时间了,你可真能睡。」长指掐了杨一围面颊。
杨一围打了个哈欠。睡的太久了,只会越睡越困。
「起来清醒下」拉起杨一围一起靠在床头,挤到了含着一泡精液的生殖腔,不由得皱起眉头。
瀑布的声音清晰起来,杨一围才想起他们还在山上的农家乐。相睿带杨一围去了里间的卫生间,在杨一围拒绝下好心帮他排出自己的精液。
与老胡会合后,杨一围发现相睿的同学都走了,松了口气。听他们说的话,倒不会伤心,但也不会一点都不在意,他又不是铜墙铁壁。
刘芳要吃烤全羊,杨一围当即附和,于是四个人又留在农家乐准备解决晚饭。
烤全羊是露天搭火架直接烤,三人围坐在篝火旁。
相睿去接电话。
杨一围问老胡「相睿是做什么的呀?」
胡冰卿看着杨一围确认他真的不是在开玩笑,「相睿没跟你说么?你也没问过?」胡冰卿想到自己也没跟杨一围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