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睿易感期了?」杨一围问道。老胡不想回答,张玉祁嘴快说,「是啊,这会正在房间里发疯呢。」
「你要去就快去吧,我可要走了。」陈冰从几人中间挤过去,按了电梯。
杨一围转身,「等等,你不去吗?」问陈冰。
陈冰翻白眼,「我去干嘛?他易感期从来不让我参与,更何况现在我只想打他,他死不死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他可没有杨一围这么伟大,还上赶得来。
电梯到了,杨一围盯着门打开又合上。这还是他看到的爱情的模样?他本以为相爱的两人,竟然是这副模样,真正爱一个人,能看着他痛苦而不去帮助么?
「你也走,相睿没事。」老胡推搡杨一围。
「相睿有事,虽然不会死,但是会受伤,会住院,在那个房间里会像个牲畜没有任何尊严。」张玉祁拉住杨一围的手臂。
「你别说了!」老胡怒视。
两人就像内心的小人在拉扯。杨一围努力让自己的脑子动起来,可里面一片茫然。
「你只要进去安抚他就行,让他别那么难受,没什么难的。这样我们谁都不用挨揍,相睿也不会受伤,你知道有一次相睿把自己撞成脑震荡吗?」张玉祁看出杨一围的犹豫,有心试探,他内心并不认为杨一围会进去帮相睿。「见过满脸是血的他么?」张玉祁看他一瞬间晃神,自省是不是将人逼得太紧,不过转念,决定权还在杨一围手上,自己也不过是说了些事实罢了。
相睿满脸是血的样子,肮脏且狼狈,跟吕逸文躺在血泊里的画面交织回闪,杨一围心脏被揪住了,伸出手,不自觉发抖。
张玉祁盯着颤抖的指尖,这么害怕,看来杨一围不会留下了。
「快算了吧!他现在有暴力倾向!能不能承受,你自己不清楚么?」老胡干着急,看杨一围面色发白,十分担心。
杨一围握住颤抖的手,扯出一抹笑容,「没事的,他不会伤害我的。钥匙。」
上次在家里已经有过一次,不是那么温柔,却也没真的伤害到他。只是这次情况更严重些,让杨一围心生恐惧。
老胡不想给,杨一围上手抢了过来。走向房门,他并不想当相睿的救世主,他现在也很混乱,只是遵从自己的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