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场面一时令纪池分心,以至于在男人的木棒挥过来时躲避不稳,倒在了地上。周围的叫喊声停顿了一秒,反应过来后顿时比之前大了一倍。
同时,纪池迅速在地上滚了一圈,膝盖撑地,借力站了起来,肩膀的麻木已过,变成了无法忽视的阵痛。
他没空理会,甩了甩左肩,继续应付男人的攻击。
对面的男人却动作一顿,随即窜到纪池刚才倒下的地方,弯腰捡起一样东西,左右翻看起来。
纪池后背一紧,握了握拳,没动。
那是他的折刀。
男人又摸又闻,没看出所以然,随手一丢,折刀落在纪池几步远处。
纪池握紧的手松了松,身体依旧没动,甚至看也没看刀。
躺着的女人在旁边人的摇晃下终于有醒过来的迹象,皱眉,脚踢动了一下。
原以为男人会去看,没想又朝纪池扑了过来,似乎没注意到女人的异样。
纪池收回目光,身体微蹲,左肩一担,咬牙用右手抓住男人拿着木棍的手腕,挺身,甩肩,后退一步站好。
一切发生在眨眼间,人群哗然。
男人躺在地上一脸懵,回过神后猛地起身,跳开一步朝纪池龇牙。
纪池额上冒着汗,脸朝男人站着,眼角余光扫了眼地上的折刀,一顿,有人正要拿刀,是个獐头鼠目的中年男人,凹陷的脸上长满络腮胡,眼中带着好奇,拿刀的动作理所当然。
想也没想,纪池直接蹲地滚了两圈,压过折刀,同时在起身前迅速把刀放进了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