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池。”他说,语气缓缓地,迟疑的。
禹鹜抬起头,眼睛牢牢盯住他的,重复,“纪池,池。”
“池。”禹鹜最后说。
他的声音粗粝暗哑,带着丝丝亲昵。
纪池喉间一哽,突然伸手拉低禹鹜的头,找到他的唇,住。
禹鹜很快反应过来,一只手紧紧拥住他,另一只手压住他的头,使他的唇更紧地贴向自己。
一旁的火堆已经彻底熄灭,隔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石床上的两具身体在黑暗里紧紧相贴,抵死纠缠。
……
冬季昼短夜长,尽管俩人折腾到很晚,纪池最后还是睡实了,睡饱了,只是第二天起晚了些而已。
他醒来的时候被禹鹜拥在怀里,头埋在他的颈间,只有头顶是露在被子外的。
他重新闭上眼躺了一会儿才掀开被子,挣脱禹鹜的怀抱。
发现他醒了,禹鹜眼神一亮,翻身压住他,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通乱亲。
纪池安静地任他亲了一会儿才推开他,“起来。”
话音刚落,纪池坐起的身体一僵,猛地扭头。
阿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这一系列奇怪的动作,虽还是面无表情,眼中却带了丝疑惑和别的什么。
纪池很快收回目光,并没去理他。
只是也没再让禹鹜近身。
如往常一般,纪池用被子挡住□□的身体,一丝不苟地穿好衣服,离开了石床。
禹鹜沉默着,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