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但是否能解开你的诅咒,还得试过才知。”
“明知不是,又何苦试它?”
“什么叫何苦?”
萧先生难得回答了一句废话:“我觉得没有必要。”
容戈掩嘴轻笑:“到底是没必要,还是没胆量呢?”
萧先生缄默不语。容戈所说的,他自是都知道。若换作旁人,当初只要那个不知名的符咒显形了,他无论如何会让对方试一试,但偏偏那人是陆濛濛,是让他眷恋不已的那个人,是让他害怕所有离开的可能性的人。
他确实没有胆量冒那个险,尽管他知道这样的逃避不过是掩耳盗铃,但他想要抓住仅剩的时间,想要为她不顾一切地和天命赌一把。好在还有些作用,起码他换来了这些直面自己心意的时光,比任何神力都来得珍贵。
这个话题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萧先生轻咳,说道:“我今日请你来,并非为了这件事。”
“我知道。我来,也不是为了这件事。”
萧先生直直盯着故弄玄虚的容戈,皱眉道:“什么意思?”他来还有别的用意?
容戈百无聊赖地托腮,笑说:“我来就是因为太闲了。来搅你这趟浑水,可比窝在山上追剧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