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去集训的前一天,路酒缠着路隐要了个够。

虽然路隐念在他第二天就要开始高强度训练,已经竭力克制自己了,但是他的良苦用心路酒却完全不感恩,反而是将“骚兔子”的骚发挥到了极致。

于是路隐也就不加克制,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贯穿到底。

到了第二天要出发了,没有意外地,腰离家出走了的路酒是被路隐拖着起床的,临走之前还缠着路隐交换了一个爱的亲亲。

他们去集训的地方是一座山头,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路酒只有晚上才能跟路隐视一会频,有时候聊着聊着就累得呼呼大睡过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电话还是通着的,里面传来阿隐均匀的呼吸声,就像陪在他的身边一样。

有一天训练的是背着沙包在山上跑,累成狗的体育生们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去做特种兵了。

路酒的体力还不错,在学校时的训练尚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但是这种连续一个星期的高强度集训,让娇生惯养的他终于不堪重负地倒下了。

他不是第一个倒的人,虽然看起来是一堆体育生里最弱的,但实际上他比很多人都坚持得久。

因为他有一个坚定的信念。

路隐就是他的信念。

他没有晕过去很久,睁开眼时,已经被搬到了阴凉的树下。

姜思景正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对他道:“黑心莲,你中暑了。”

两个人很久没有说过话了,路酒有些尴尬地撇过了头,“谢谢你把我搬过来。”

姜思景的手在空气中僵了僵,然后虚虚一握,才把手收回去。

他跑到放包的地方,拿来一瓶补盐液放在路酒身边,“喝吧,补充点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