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深黑色的眉眼,分明的轮廓,颜色稍淡的唇,些微病态的皮肤,都带了一丝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若冰霜。

苏栎甚至能想象,那张脸讥讽自己的话,杀伤力该有多大。

向来是苏栎在前面走,许泽跟在他后面,现在两人颠了个个,苏栎跟在他后面,脸上带着笑“你总不能不吃饭吧?去哪吃?”

许泽死闭着嘴,就是不接他一句话。

好像谁哑巴,憋得久谁就赢了似的。

连饭也不吃,也不知道是在惩罚谁。

苏栎坚持了一天一夜的脸皮,在真见到许泽之后,早就离家出走。他顿住脚步,坐在路边榕树下的石凳上,捶了捶膝盖“你看见我就倒胃口,不想和我吃饭也行,你先去吃,我在这等你”

许泽似乎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听见那句倒胃口,眉头一紧,眼神立马不一样了。

差一点就要开口和苏栎解释。

又想了想自己现在应该端着,于是闭上嘴,抬腿便走。

心里坚定地想:吃完也不回来。

苏栎坐在石凳上,他等了一天才见到的人,本来应该趁热打铁道歉求原谅的,就算是放在平时,他也不会让许泽一个人去吃饭。

自己颠颠地跑来道歉,半路就偃旗息鼓算个什么事儿。

之所以要在这等,只是因为,他走不动了。

一天一夜不吃饭的现世报。

苏栎记住许泽进了哪一家面馆,就卸了力,弯腰休息,养精蓄锐。

好几年没犯过病,苏栎又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德行,脑子都有点晕乎,记不清以前犯病有没有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