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凯特家,有些着急。
“我在,有什么事吗?”
凯特刚在外面排泄完,它用泥土埋上就跑了过来。
“凯特,给我点儿退烧的草药,一会儿我去给你捉只麻雀。”
“两只。”
凯特狮子大开口,想来它也是不好找食物。
没办法,我只好答应它。
“行,两只就两只。”
我衔着草药跑到羊圈,用头抵了抵母犬,完了,她发烧更严重了,还在昏迷中。
我只好把草药嚼了嚼,嘴对嘴喂给她,又用头拱了拱她的脖子。
终于,她咽了下去。
我守在她旁边一会儿,大概到了午夜,她的烧终于退下去了,她醒了过来。
“汪……”
她看到我惊恐万分,虚弱地叫了起来。
“嘘,别叫!”
我急忙用前脚捂住了她的嘴,气势汹汹地威胁她。
“再叫我就撕裂你!”
她绝望了,头歪在了地上,不想说话,一副准备乖乖受死的架势。
“你叫什么名字?”
我问她。
“问这么多干什么,要杀要剐随你。”
她不想理我,只想死。
眼看协议达不成,我只好打出感情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