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案上,流霜在出生的一刻被判为等级为b级的雌虫。

“按理说他雄父为b级,雌父为a级,流霜的出生等级应该为a级。”纪屿指了指档案上显示的流霜等级。

“什么情况下才会影响到雌虫的出生等级?”

叶鞘顿了一下,“一般来说,是怀孕期间的雌虫没有受到雄虫足够多的信息素安抚,或者这个雌虫是被迫怀上的这个孩子,那么等级就会发生跌落。”

“可是。”纪屿搜出,“是夏河主动递交的申请成为拉曼的雌侍,应该不存在你说的第二种情况。”

纪屿猜测道:“所以,流霜的雌父雄父关系也许并不融洽?”

叶鞘轻“唔”一声,修长的手指扣上屏幕,菲尔的资料便在眼前展开,“也许,是菲尔不愿意呢。毕竟没有任何一个雌虫能够容忍自己的雄虫对另一只雌虫好。”

“况且,即使他的家族式微,也到底留存着一份傲慢。夏河平民出身,又是军雌,拉曼并不要求他辞掉军队的工作。所以夏河一定是经常往返战场和家庭之间,这一点就应该很不为菲尔所喜。”

纪屿拉出菲尔的图片,一个长相俊朗,眉眼压得很低,看起来掌控欲很强的雌虫。

流霜的家庭组成清晰起来。

雌父在家庭里没有地位,雄父也不怎么在意流霜的到来。一个b级出生的雌虫,在家族里面的待遇可想而知。

纪屿同时注意到,流霜的几个哥哥从小到大上的都是最好的贵族军校,并且在15岁考进帝都军校的王牌专业,一路顺风顺水,说是天之骄子也不为过。

反观流霜,从小便读的次一等的学校。尽管成绩不错,每门课都维持着优秀,但是同学和老师的都说他是一个阴郁孤僻的孩子,在家族中根本抬不起来。

从菲尔每次参加贵族聚会都不带上他便可见一斑,流霜无论是在家庭还是在媒体中都活得像一个透明人。唯一能够让流霜露出真正笑颜的,恐怕只有他常年奔波在外的雌父了。

而在流霜14岁这一年,成绩却突然断崖式下跌。在这一年,正好是帝国南部爆发了星兽潮,第一军区奉命围剿,夏河牺牲在了这一场战争中。

也是这一年,家族因为兽潮损失了很多工厂,很多工人也在兽潮的铁蹄之下化成了肉酱。一时间,赔偿损失的金额瞬间让菲尔不堪重负,欠了很多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