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赵阿姨,我是陈舒。”
然后拿着电话去客厅的玻璃窗前,听电话了。
周茵去床上躺着了,一旦自己一个人待着,新闻上面的画面以及平日里齐屿不在意她的那些片段,就像是放碟片一般,一遍遍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我记得双溪没有分公司,你去那儿是新谈的生意?
—私人行程,妈你还要问吗?
—妈,我老婆都没你管得多。
—你不知道齐总他为什么在这边,开这个影视投资公司。
—不就是因为那个姓郑的女明星。
—上个月,他们俩还一起来公司了。
—隐婚这个要求,难道不是你提出来的?
—难道不是你们要结这个婚?
—您好,这里是月山餐厅。
—周小姐,今天您预约的晚餐餐位,请问还有需要吗?
这样想着,眼泪再一次呈线珠掉落。
周茵担心一会陈舒走进来,看见自己又哭得一塌糊涂的样子,更加担心。
所以,慌乱地一面哭着,一面用手去揩掉眼眶中就要掉落的眼泪。
可是,这眼泪就是不听话,越想要擦拭住,反而越多。
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在夜里是,什么时候昏昏睡去。只记得,先是她自己在哭,之后陈舒在外面讲完电话,进来后她抱着她哭。
第二天早上,周茵早上七点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