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蔡苏亚点了点头,笑笑,“不过也不用麻烦了,反正现在补上,迟早还是得变回来的。”
也是,等下还要蹦极呢。
“欸?”符伦在旁边听的有些不乐意了,“刚是我把你叫醒的,还到处找人要热水混冷水,弄成温水给你喝,怎么也没见你谢谢我?”
蔡苏亚纤长安静地眼睫微微一动,抬眼朝他看过来,“我以为我们现在的关系,不用动不动就说谢谢呢。”
“!”符伦莫名有些窘迫,身板一下子就坐直了,“我、我们什么关系?”
“搭档啊。”蔡苏亚莞尔一笑,“既然到了,我们快下去吧,别耽误了时间。”
说着,她率先打开身侧的车门,下车。
符伦听见车门关上时“碰”地一声,才堪堪回神,咬牙低声嘟囔了一句,“真是太狡猾了……”
也跟着下了车。
符伦其实没撒谎,他确实玩过不少极限运动,但论量不论质,之所以说“玩”,就,其实他并不擅长。
非要说的话,极限冲浪这类水上项目,凭借极好的游泳潜泳技术,他还能独自玩个痛快,其他项目,没有专业人士带着他,他也不太敢。
尤其涉及高空的。
符伦怕高。
他小时候从家里院子的树顶上差点掉下来,挂在上边哭嚎了两小时才被救下去,之后就留下了心理阴影,上飞机都不敢往外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