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裴落背对着她,心情复杂,周身僵硬地呼呼冒冷气,“放手。”
“弟子害怕~”秦漱知低低嘟囔,却还是乖巧地松手,半晌无声,明裴落回头一看,这小姑娘也背对着他,双手抱着剑柄,好似真的害怕。
按理说不应该啊,又不是第一次坐。
被她一顿操作搞得心力交瘁,明裴落轻轻叹了口气,不再理会。
突然,好似听到了什么,他眉头一皱,道:“抓紧。”
“?”秦漱知下意识听从命令,堪堪紧握,长剑骤然提高速度,向下而去。
被疾风吹的周身狼狈,装出来的害怕一时间真实了不少,秦漱知恍恍惚惚地想,他是不是听错了,明明说的是害怕,咋的不减速还提速呢。
未几,二人落入地面。
明裴落收回长剑,往前走去,秦漱知好奇地跟上。
待看清眼前的场景,却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外门后山,一个满身血污,脸色苍白的人倚靠在大树,颓然地坐着。
——竟然是原先负责宗门大比的姜义州姜长老!他不是在郁州办事吗?!
明裴落冷着脸上前,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秦漱知,秦漱知了然接过,取出丹药给姜义州服下。
姜义州闭目眉头紧蹙,嘴里喃喃地说着些什么,嘴唇苍白,未几缓缓转醒。
秦漱知赶紧道:“姜长老,发生了什么?您怎么会在这?”
认出她的弟子服,姜义州眨了眨眼,竭力试图说些什么,却半无声响。
明裴落半跪下来,单手在他眼前施了个法。
姜义州看到明裴落的脸,双目瞪大,激动地留下眼泪:“师、师祖!”
“发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