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这要是有自知之明还能到这里?不要脸的小蹄子能有什么觉悟?”
此起彼伏的明嘲暗讽掀开了锅, 不切实的恶意诋毁扑面而来, 麦迎霜脸上平静无波, 好似听不出来被说的人是她, 然内心被刺痛的同时,又有点茫然。
为什么仅仅凭借三言两语的流言,就能对她抱有那么大的恶意呢?
景千笙紧紧握住她的手, 冷漠地高声道:“我跟宋玉棠没有半分关系,所谓的订婚我根本不知情。我与迎霜两情相悦,我的皇妃只会是她。”
他目光冰冷地看向最先说话的女修:“若如再让我听闻什么不实的谣言,莫怪我不念及同门情谊。——宋玉棠给你的好处,当真让你什么后果都不及了?”
闻言女修脸色一白,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了半晌还是硬着头皮顶嘴。
“景师兄怕不是被那小狐媚子迷住了,宋师姐对您一往情深,若非麦迎霜横刀夺爱,你……”
“景师兄你可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她一个外门子弟凭借仙脉飞上枝头变凤凰,底子里的狡诈阴险你怕是还未领会呢!”
“麦迎霜就是个废物,在外门靠着秦漱知给她庇护,入内门了靠木青尊者,身怀仙脉,修为却泯然众人……这种人,哪里配得上您呢?”
……
景千笙的话被淹没在众人的“好心”劝阻之下,麦迎霜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平静,手脚冰冷,干裂的双唇抖动几下,又默默抿紧。
“别怕,”景千笙将她揽入怀中,胸膛起伏不定,眼里满满的怒火,周身散发出极具压迫的威压来,就要说些什么。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