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远誉被噎住,不满地重重呼出一口气。

说话间,外面传来敲门声。

两人对视一眼,游远誉有气无力道:“进。”

秦漱知推开门,一脸灿烂笑容地走进来。

“你们在干什么?”

游远誉没好气地扫了她一眼,“给某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当人质啊,还能干嘛。”

秦漱知略感抱歉,道:“可要去看花灯?我们一同去吧,外面可热闹了,连大公子都出去了呢。”

听到前部分,那俩人还没什么表示,一听到顾溪止都出去了,俩人不约而同地抬头。

他们并不知道顾溪止腿已经好了,游远誉更是知晓这类热闹拥挤的场合,昔日顾溪止一向是不会出门的,此番莫非是出了什么事,不得不出去?

虞申脸色微沉,亦是想到了这个可能。

秦漱知不动声色地添油加醋:“我看见他好像好期待的样子,身上衣服都没多少,只带了一个守卫在身侧,许是也想体验一下市井的热闹?”

“如此匆忙……”游远誉眉头紧皱,“定然是出事情了,溪止是我多年好友,我不可能干坐在这。”

他正色起来,看向虞申。

虞申思索未几,便道:“我们去找他罢,他也许觉着无甚大事,难保他一人在外,有人趁乱突袭。”

秦漱知佯装懵懂,“啊,出事了吗?……还能逛灯会吗?”

游远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当真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