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明裴落不知何时取出了承渊剑,先一步阻止了顾溪止的行礼,语气淡定如常,“昨日如死,唤我名便是。”

顾溪止难得有些尴尬,双肩上感受到的沉重威压,一点也没给他“直呼其名”的胆子。微笑着地垂眸,忽然撇见明裴落被秦漱知牢牢握住的小手指,视线微顿,心中了然。

秦漱知听不到明裴落在想什么,表面上又看不出来,心中狐疑。

明裴落眼眸微垂,慢吞吞道:“希望你当人皇,是我的意思。”

顾溪止当即惊诧地睁大眼睛,抖着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明裴落,张着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明裴落冷静道:“景氏已然走向衰弱,即便能度过此次劫难,往后也难以服众。他们没有治世之德,安民之心,你能者居上无甚不可。”

秦漱知整个人都愣住,傻乎乎地仰头震惊地盯着明裴落若无其事的神情。

“您的肯定令晚辈受宠若惊,只是……”顾溪止目露难色,“千笙他毕竟是……”

“忠义难两全,顾了兄弟便顾不得百姓,孰轻孰重你自行斟酌。”顿了顿,明裴落将一个小锦囊递给顾溪止,“你若当真在意百姓存活,便按锦囊上的做。”

顾溪止凝重地接过锦囊,嘴唇微动,眼前的两人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

邀悦居,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