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

浴室的门被敲响。

“时矜?你在里面吗?”

时矜应声:“在。”

门外的人像是松了口气:“你洗澡别洗太久。”

印在磨砂玻璃上的人影变小,看着似乎像是要走开。

“等等。”

玻璃门上的人影停住:“怎么了?”

时矜抿了抿唇:“你能帮我拿一下睡袍吗?”

门外的人影微顿,时矜莫名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些结巴。

“好,好的。”

两分钟后,浴室的门被敲响。

一件宽大的黑色睡袍通过半开的门缝递了进来。

时矜伸手接过。

穿上睡袍前,他侧首看了看身后。

背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只是翻飞的血肉多少有些难看。

时矜眉心微蹙,拢上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