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缘一脸麻木:“这可能就是八字不合吧。”
秦忱并没有说惩罚,只说先欠着,等想到有意思的再罚。
于是自那日起,江缘开始有意无意地躲他。
一转眼就到了成绩出来的日子。
许来笛趴在桌子上:“我这次肯定要掉出重点班了,圆子我舍不得你。”
考试第二天上午她因为家里有事没来,直接旷了个大的。
江缘笑了下,学着她的样子捏她的脸:“没事,下次再考回来。”
老吴拿着成绩单,拉着脸走进教室。
这次的成绩不太理想,包括稳定如江缘也出了些不大不小的问题。他们班有三个轮换到实验班的,还有一个直接掉进普通班。
掉进普通班的正是缺考一门的许来笛。
不过这次考试也的确起到了作用,班里的学生立马紧张起来,连校庆活动都不能撼动。
一中建校百年,时间原本是在十一月底,但他们学校向来注重国庆,两个节日分散在两个月,来回折腾怕学生收不住心,索性就安排在一起。
下午大课间,班长走到江缘身侧,让她不用去跑操:“老吴让你去厚德楼。”
她疑惑地拧着眉:“厚德楼?”
厚德楼是行政楼,除了不得不去的班委,学生都不愿意过去。
“厚德楼政教处,好像是因为你上周晚自习迟到的事。”班长点点头,突然压低声音说,“张秃子也在,不知道是不是被查到了。”
张秃子是他们的级部主任,英年谢顶,脾气相当暴躁。
江缘盯着手腕上的转运手串一阵无语,这也不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