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是一家高档餐厅,整个二楼被他们包下来了。
虽然闹哄哄的,但大多数人仍保持着该有的风度,玩笑话也点到为止。
秦忱领着她,走向其中一桌,他似乎跟这桌的人最为熟悉,过去的时候,从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欢呼。
江缘在秦忱和王雪柔中间,迎着对面一群人探究的眼神,如坐针毡。
他们要比秦忱年长不少,但却毫无师兄师姐的稳重。
“有生之年,我居然能看见秦忱带女孩儿来。”
“快掐我一下,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
“不过小忱眼光不错啊,小姑娘长得真漂亮。”
被玩笑调侃的有些局促,她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向秦忱求助。
对上她有些无措的眼神,秦忱在桌下抬脚往对面踹过去:“这么多菜还堵不上你的嘴?”
对面的男人猝不及防受力,要不是抓住身侧的人就直接被踹翻。
他们之间并不像师兄弟那样毕恭毕敬,插科打诨互开玩笑,也不拿秦忱当小辈。
因为今天是他的主场,轮流给他灌酒。
他推三阻四,到现在还是下了两瓶。
江缘大概是这一桌唯一一次正经吃饭的,插不上话就安静待在一边,还会听他们谈论起秦忱。
比方说,秦忱从不跟女生待在一起,讨厌跟人有肢体接触。师兄们开玩笑说他金贵,碰不得摸不得。
江缘咬了一口丸子,鼓着脸用余光悄悄打量旁边又灌下一杯酒的人。
怎么还在喝。
秦忱酒量不错,喝完两瓶,除了脸上泛起淡淡的红,完全看不出有醉酒的迹象。
她悄悄往旁边挪了下,压低声音:“你喝这么多,咱们怎么回去啊?”
周围嘈杂,她声音又太小,秦忱没听清便往她这边凑了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