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忱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将她稳住。
江缘转过身,肩膀上的温度还没收回。
只见他视线轻飘飘落在她的肩膀,不紧不慢道:“就这样还想当别人爸爸?”
江缘:“……”
她就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今天的菜格外清淡,连点辣椒末都没见着。经过这段时间以来,她发现秦忱嗜辣,几乎是无辣不欢,且非常讨厌素菜。
江缘凝视着桌上一水的胡萝卜,西红柿和西兰花,陷入沉默。
这一夜间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吗。
她细微的观察到,这顿饭秦忱吃得非常不愉快。
吃西红柿时,眉毛会轻微的皱起,还有吃胡萝卜的时候嚼得非常慢。
十分钟后,秦忱受不了了,去厨房拿瓶辣酱出来,脸色才缓和了些。
江缘咬着清淡的胡萝卜纳闷。
这是图什么呢。
菜实在太过于清淡,江缘盯着他手边的辣酱,将碗往对面推过去。
秦忱抬眸对上一双充满期待的眼睛,猜出她打得什么算盘,但还是装蒜:“做什么?”
“我要一点点辣酱。”江缘说。
“一点都不行。”秦忱无情拒绝,他将碗推回去:“你想什么呢,忘记昨天肚子痛了?”
江缘愣住了,她看着桌上清淡的菜,这才明白过来。
过了会儿,她安静地将碗端起,慢吞吞地往嘴里扒饭,心里情绪复杂得纠缠起来。
她很少说谎话,好像每次都得不偿失。
小时候有次回乡下看爷爷奶奶,为了在老家多留几天。她在离开前一天撒谎说自己头痛,爷爷奶奶吓得当即抱着她往医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