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比亚疯狂摇头,接着举双手双脚赞成:“你早该走了。”
可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要去哪?”
“你不需要知道。”
“……”
快要被气炸的爱丽比亚面目狰狞,这一瞬间他很想不顾一切冲到隔壁房,叫醒李普通,然后欣赏一下不可一世的巧克力奶在女朋友前俯首称臣的世纪场面——听普普说那个时候的他就跟只没断奶的奶狗似的,惹人怜爱得不得了。
不过爱丽比亚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只做了个深呼吸,不想再和他浪费时间,拼命摆手:
“走吧走吧,快点走。”等他走了,他就……嘿嘿嘿,总之等巧克力奶再回来的时候,女朋友就不是他的了。
爱丽比亚正在心中筹备复仇的计划,今晚一系列的行为莫名到有点奇妙的穆尔在临离开前,视线忍不住投向了隔壁的房间,抿了抿嘴,低声嘱咐:
“照顾好她,不要告诉她我来过。”
“记得实现她的愿望。”
“不要让她厌恶这个世界,如果能喜欢上……那就最好不过了。”
虽然最后一句话有点云里雾里的,但爱丽比亚怎么会听不懂?
他默了默。
实在没忍住,问了一句:
“……你矛盾不矛盾?”
穆尔觉得自己确实挺矛盾的。
他既想见她,又不想见她。
比如说现在,明明打算要立刻离开了,离开前仍忍不住跑到她的跟前去了。
她睡得很沉。
整个人深陷进柔软的床铺里,本来小小一只的人看起来更小了。她应该是真的被折腾得累惨了,进入深眠后的她尽管没有粗鲁地打呼噜,可微微张开的嘴有节奏地在呼出气,吹得碎发一飞一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