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杳笑着应下,感觉腰间被于曼遥捏了一把,痒得她忍不住缩着脖子踉跄了一下。
结果没注意,后脑勺就撞进了一个温热偏硬的胸膛。
林杳愣了一瞬,还不等她直起身子,那人已经反应极快往旁边挪了一小步。
再次失去支撑点,她一个趔趄,差点摔一跤。
“”好不容易稳住身体,林杳回头看了一眼某人,低声控诉,“你好没同情心。”
江子声目不斜视,表情冷淡,丝毫不带搭理。
林杳说话的音量小,老爷子大概是没听见,只古怪地看了他们一眼。
“你脚抽筋了?好端端的站都站不稳?”老爷子没好气地说。
于曼遥咯吱咯吱笑出声。
笑个屁。林杳在心里冲罪魁祸首翻了个白眼,林老爷子特烦她这样,扭头对江子声说:“还是你好,这几天经常来看我,不像这俩人”
“哎,算了,不提也罢。”林老爷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
这个欲言又止就很灵性,林杳觉得自己像是拿到了孤寡老人和不孝子孙的剧本。
于曼遥更是无故遭殃,摸了摸鼻子说:“我可天天在医院呢。”
“你是医生,不在医院能去哪?”老爷子左腿打着石膏,难受的紧,想伸手去挠一下又挠不到,更烦躁了,“赶紧走赶紧走,有空别忘记来看我。”
林杳看得想笑,嘴角弯了下,说:“知道了,那您好好休息,有事按铃找医生。”
老爷子嫌她啰里八嗦,挥了挥没受伤的那只手示意自己听到了,然后就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样子。
从病房出来后,于曼遥还有个病人要去跟,和林杳简单说了下老爷子骨头的愈合情况,匆匆抱着检查单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