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声头也不抬。
程然脾气又上来了:“你装什么酷呢,江子声,说话!”
“”江子声终于抬眸瞥他,语调毫无起伏道,“你对我意见还挺大。”
程然不置可否。
江子声平静地嗤了声:“算了。”
程然啐一声:“算了个屁啊算了。”
“”
“我刚刚是有点犯浑了,说了重话,但我不后悔。”程然眼神坦荡,又说,“都是大老爷们儿,你要是心里不痛快,你就说出来,不然咱俩找个地儿打一架也行。”
江子声稍稍扬起眉梢:“谁要跟你打架。”而后余光瞥到林杳走过来的身影,他顿了下,懒得再纠缠这个话题。
“这事儿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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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江子声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准备睡觉的时候,却再次想起了程然的话。
困意倏地消散。
何止是程然觉得憋得慌,他也觉得憋得慌。
程然只知道他和家里人吵架,江振国和余梅把他锁在房间里,不让他出去。
但程然不知道的是,爷爷去世那天,老人家一直盼着江振国能来见最后一面,而那天江振国在外面出差。
明明是可以赶回来的。
却因为生意,不愿意赶回来。
江老爷子临到闭眼的前一秒,都没有如愿见到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