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江淡然一笑:“现在已经不是了。就在今天早上,我找人代你向学校递交了辞呈。”
秦庄愕然:“谁让你自作主张的?我不辞职,放开我。”
陆寒江:“秦老师,你还没搞清楚状况么?你被我绑架啦,我现在是绑匪,你得对我客气点。”
秦庄:“放开!”
陆寒江:“不可能……”
他话刚说到一半,下巴就挨了秦庄一脚,踹得他口腔里顷刻就涌出血来,满嘴都是腥涩的血味。
秦庄一击得中,下意识翻身一滚,去够自己口袋里的手机。
但不出所料的,手机也被陆寒江搜走了。
陆寒江擦拭着唇边溢出的鲜血,在秦庄不远处缓缓站直了身体。
直到现在,秦庄才发现这个被自己当成孩子的学生,竟有一副他无法企及的体格,当那人彻底展现处于上位者的优势时,带给他的只有压迫。
十分钟后,陆寒江将被揍得失去反抗能力的秦庄重新绑好,再捏开他的嘴强喂了两粒不知来头的药丸。
“秦老师,我本来没准备给你吃这个的,但你实在太不听话了。”他在合上秦庄下巴的同时,又凑过去轻轻吻了一口。
在药效发作的间隙里,他一边帮秦庄揉着被自己打疼的地方,一边道:“我以前听过一个故事,有个农夫拐走了一只小鹿,带回家以后,每天用绳索拴着它的脖子,给它喂泡软的酥饼。久而久之,小鹿就不想回到森林了。就算农夫把绳子解开,小鹿也不肯走了。”
说到此处,他又低下头来,深情款款地对秦庄道:“秦老师,我相信我会等到那一天的。”
陆寒江给秦庄喂的药有两种,一种用于卸去防备,让他没力气反抗,另一种则用于激起□□,助秦庄沉迷其中。
尽管陆寒江已经做足了心理建设,可当他剥离秦庄身上的衣物,发现樊青河并未染指他时,心头还是闪过一丝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