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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往回走,却被人拦了下来,在争执中他的目光瞥向观众席,在撞见某个熟悉的身影时,乍然停了下来。

樊青河。

与昨夜的柔情蜜意不同,此刻的他仍然在笑,却显得那样地疏离且虚假,仿佛那张笑脸只是一个随戴随取的面具。

于是秦庄的反抗全都沉寂下来,他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就像一个被困在罗网中的猎物,陷入了彻底的迷茫。

是梦吗?还是比过去更残酷的现实呢?

秦庄摊开左手,看着上面被指甲划破的伤口,和几许涌出的血丝。

他没有再看樊青河,他怕再看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哭出来。

不是说好可以帮他解决的吗?

不是说会证明他的清白?

那现在又嘲笑他做什么呢?

秦庄努力站得笔直,却已摇摇欲坠。

作为被告的他,所拥有的律师依然是樊青河请来的那个,只是在控方律师的穷追猛打下,给他做的辩护都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将所有优势转化为劣势,也就只有樊青河能做到了吧。

秦庄素来不是个胆大的人,可在这决定未来的生死关头,他竟也积聚了足够的勇气,抢了话头道:“不是的,是他们折磨了我!”

满庭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