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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又不好的是摄像头越来越多,令他们多了不少提心吊胆的时候,生怕樊青河跟那闻着肉味的野狗一般,循迹而来。

秦庄已有许多年不曾回过家乡,眼望着路边飞驰的建筑,只觉得又熟悉又陌生,还添了几分近乡怯情。

天是蓝的,草是绿的,尽管变了不少,却仍是他最眷恋的故乡的模样。

第十七章 囚鸟(17) 这浩渺苍天,无垠大地,竟无一寸是他的容身之地。

陆寒江照秦庄说的路线,在每一个岔道口处选了最正确的路,可到了路途终点时,却堪堪犯了难。

陆寒江:“秦老师,这是你家吗?”

他指着公路边有着几块红砖冒头的地基,这样问道。

秦庄从半梦半醒中苏醒,从后座上推门下了车。

他记得,他家门前有一棵茂密的桂花树,每到八月中秋时,便是满院生香。

如今花树仍在,较之以前可能还长了几圈新的年轮,可屋子却不见了,那曾被他无数次爬上爬下的楼梯不见了,那被他搬着去树下纳凉的躺椅也不见了,只余一片废墟。

陆寒江见他面上悲戚神色,知道没找错地方,努力开解道:“秦老师,我听说近年建了不少盘山公路,你家应该是拆迁了,要不我们努力再往前走走,看能不能寻到人烟问问路。”

秦庄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沉默着在地基边上蹲了下来,捻起边上一拢黄土。

这样的情况不能说是突如其来,应该说早有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