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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总,这不就是你对我的定位吗?没了男人就不行的贱种。我是在践行你的话啊,怎么,你还不满意?”

樊青河的瞳孔剧烈紧缩,看着面前这无比熟悉的,陌生人。

“你疯了?”

秦庄:“对,我疯了,是你亲手把我逼疯的,忘了吗?”

翌日,秦庄带着樊青河新揍出的伤,在医生护士的夹道欢送下,一路飞着吻离开了医院。

他再也不是从前那个秦庄了。

即使在回去的路上,他也会不住地对前座司机动手动脚,哪怕樊青河甩他巴掌,他也只笑不哭。

曾经,秦庄的悲伤是樊青河最佳的乐趣源泉,从他身上,樊青河能找到跟报复秦则诚一样的快乐。

可现在他是一个疯子,时刻带着讨人厌的笑,打他骂他也起不了作用,还会看到他乐在其中。

樊青河有些挫败,秦庄对他的不在意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更让他忍受不了的是:秦庄在想方设法地勾搭自己身边的人。

无论是来送饭的佣人,还是负责看管的保安,不管是男是女,他都像条野狗一样往人家身上贴。

为此樊青河特地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守在家里看着他,可那人即使被关在笼子里,也不复之前的郁郁寡欢,光是玩手指甲都能玩个半天,还剩半天就扯被褥上的丝线来织手串,只要他能够到的,都能成为他的玩具。

从三年前撕破脸以来,樊青河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认认真真地看过他。

秦庄与秦则_娇caral堂_诚,其实并不十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