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个月,樊青河推了行程,奔波于各大医院给秦庄看病。
可无论他们去哪,无论负责看病的是教授还是专家,给出的结论都大同小异。
硬件上没问题,但就是分辨不出颜色。
相比他的难以置信,秦庄却显得淡然许多,仿佛早有所料。
看到最后一个老中医时,老中医拍了拍樊青河的肩膀,道:“您儿子这情况,应该是心病,还是得多陪伴,努力找出心结来。”
樊青河被他那句“您儿子”给气没了半条命,拿着那几味固本培元的药,和秦庄前后脚离开了。
秦庄这阵子没少往来奔波,倦得很,一上车便在后座上躺了下来。
樊青河知道待一起会惹他嫌,只能不情不愿地去了副驾驶。
车子一路不急不慢,秦庄只觉得自己像陷在一个铺着软垫的轿子里,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直到……被樊青河放到一个陌生的床上。
秦庄几乎是刹那间就惊醒过来,惊疑不定地向周围看去。
所在处依然是他常住的次卧,只是鸟笼不见了,变成了书桌和立柜。而房间里又凭空多出这一方大床来,铺着柔软的衾被,连被面都是人工手绣的蜀锦,倒好似他是什么身份高贵的富家公子……不然如何能配得上这样的待遇?
樊青河满心期待着他的欢喜,却不料秦庄开口的第一句竟是:“笼子呢?”
樊青河:“扔了。”
秦庄:“扔了?”
樊青河以为他心疼,忙解释道:“没事,过几天我就找人把它卖了,换成钱来用。”
秦庄一翻身就从床上滚了下来,对樊青河道:“我不睡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