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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吉在笑话秦庄的人尽可夫,可林恩满脑子,都是那天在山腹里和秦庄的吻。

柔软绵长,像果冻和花瓣一样。

可是似乎……再也回不去了。

那天当值以后,林恩没有离开王宫,只是寻了个理由,偷偷去了秦庄住的地方。

比起金碧辉煌的王宫,那里简陋得就像个乡下破房子,位于城堡最破落的一处,荒草连天、人迹罕至。

林恩去的时候,一个连衣服都没穿好的男娼正从里面出来。他看了眼卸去甲胄的林恩一眼,似乎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同类,话也没说就从他身边绕开,顺着长廊远去。

从空气中残留的气息来判断,不难想象他和秦庄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恩心口霎时一紧,一种憋窒的感觉随之而来,堵在他的胸口。

房子里,不着寸缕的秦庄仰躺在床上,正在剧烈喘着气。

还不够,他知道,还不够。

他的欲望被魔兽放得无穷大,一个男娼显然已无法满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