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瑾心里微微一动,回了句:“他不一样,很不一样。”
三年不开张却突然冒泡,问:“你去追他了?”
赵云瑾难得揪住这家伙,当即戳进私信里开火:“不许再给我多嘴多舌,不许再把呈璧和我的事拿出去宣扬,不然我回去以后就弄死你!”
三年不开张:“懂懂懂,帖子我都删了,再也不敢了。”
赵云瑾:“都怪你!”
三年不开张:“好好好,怪我怪我。你好好看着你家姜老师吧,这回可别再丢了。”
赵云瑾跟做什么重要承诺似地,回了个“嗯”过去,再抬起脸时,已笑得一脸幸福,活像一只得了骨头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柴犬。
快乐的日子总是显得短暂,不知不觉,来西藏已经三个多月了。
姜呈璧这身子倒也古怪,大雪封山的时候不见毛病,倒是在阳光明媚的春日里遭了风寒,脑子迷糊、头重脚轻,躺在床上起不来。
得亏今天是周末,孩子们不用来上学,倒也少了件烦心事。
他一缺席,赵云瑾立刻就有了感应,屁颠屁颠跑过来敲门,见他不开,便轻车熟路地翻了窗——这里民风淳朴,连窗子都是不上防盗的。
彼一落地,赵云瑾便瞧见了躺在床上满头大汗的人,凑过去问:“怎么了,病了吗?”
说着便去探他额头,触手滚烫,显是发了烧。
姜呈璧由他声音辨别出人来,只可惜没什么力气回应,便只僵躺着不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