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白的节能灯被电线悬在上头,铁锅里散发出袅袅香气,令这不算大的宿舍,也变得温馨起来。
赵云瑾给他装了饭,盛了汤,服务周到地送到手边。
姜呈璧烧已经退了,刚吃完药,本没什么胃口,看见锅里冒头的白玉似的萝卜与金黄的土豆,也生了几分食欲,拿起筷子来扒饭。
“别光吃菜,吃点肉。”赵云瑾夹了块好肉,送到姜呈璧碗里。
后者没说什么,乖乖将鸭肉吃了,一口一口往嘴里送饭。
赵云瑾看他如此听话,颇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满足感,遂更卖力地招呼起来。
待吃饱喝足,赵云瑾便同他一起去屋外散步消食。
他们的活动范围也不大,纯粹是围着学校的围墙里外打转。
草叶上沾了露水,亮晶晶的。赵云瑾便故意去踩那路边的杂草,踩到了就忙不迭蹦开,看起来比七八岁的小学生还幼稚。
姜呈璧沿着水泥路慢慢走,偶尔回头看他一眼。而赵云瑾每次都能准确地捕捉到他的目光,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这样敏感且迅速,倒好似一直在等他一样。
“呈璧。”赵云瑾身高腿长,几下跳到他身边,追着问:“你还记得那副画吗?你答应我的那副?”
姜呈璧:“怎么了?”
赵云瑾:“你可一定要画完啊。要不这次我就不收你照料费了,你拿那画抵债,行不?”
姜呈璧给了他一记白眼,道:“你高原反应我还专门请了一天假呢。怎么我给你请护工就不算钱,你照顾我发烧还算上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