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故事,只是有些单调,怕你不愿意听。
你不在以后,自然什么都是单调的。
许是年纪大了,熬不了夜,加了几天班,感觉魂都没了。
我坐在沙发上,倒了点酒,也没看电视,就摩挲着买给你的那枚戒指。
买的时候,它还很新,像一份从天而降,掀起无数涟漪的爱情。现在它旧了,像婚姻,受了岁月磋磨,不甚惹眼,可只要换着角度瞧,还是能看见当初的模样。
我喝得醉醺醺,脑子里空白一片,心脏的跃动也显得不甚明晰。
我沉浸在这样的感觉里,只隐约从血液的脉动里读出四个字:我想你了。
第二天,是周一。
经常早早就到了学校的赵老师,这次却罕见地缺席了教员早会。
同事们联络不上人,便派了代表去他家里找。
门关着,敲了门也没人应。
请师傅来开了锁,才发现那人趴在茶几上,身子已冷了多时。
见他右手紧攥着,似拿着什么东西,掰也掰不开。透过手指的缝隙,勉强窥见一丁点,恰是和他无名指上一模一样的,红宝石戒指。
因劳累过度,赵云瑾猝死在自己花费半生精力买来的房子中,在他三十六岁的光阴里。
许久之后,远方传来了故人的消息。
说是那个叫唐予明的人,与别的男人结了婚。
但好像他一直惦念着另一个人,到最后也没有放下。一次次婚姻,都以惨淡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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