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下以后,无药可解,若不得纾解,每日便如油煎火烧一般,痛不欲生。
曲风眠看他在自己脚边挣扎,脸蛋因痛苦而扭成一团,两道浓眉皱成了一团。
并非他不想帮忙,只是实在帮不了。
为了遏制毒素蔓延,他封住了周身几处大穴,这间接导致了他此时无法人道的结果。何况,如今这具残破不堪、前路堪忧的身体,也经不起太漫长也激烈的运动。
曲风眠的无力,在秦庄眼里被自动解读成了漠视。
拿他淫蛊发作时的丑陋模样取笑,这种事,曲风眠干了不止一两次。
可秦庄实在想不起自己最近做错了什么事,要惹得曲风眠这样惩罚他。勉强抗过几波浪潮后,他四肢并用地爬起,像条野狗一般抬高脑袋,用脸颊磨蹭曲风眠的脚面。
“主子……”他的姿态既谦卑又下贱,是曲风眠以往最喜欢看到的模样。每每到这时,曲风眠总能想出一大堆话来讥讽他,等他痛苦到神志不清的时候,才恩赐般地占有他。
秦庄欲火焚身,秦庄情难自禁,他就像条处于繁殖期的畜生一般,祈求着曲风眠的怜悯。
曲风眠试图推开他,他却轻车熟路地抓住曲风眠的手掌,俯身到他腿间。
“够了!”曲风眠厌倦了这种感觉,近乎粗暴地喝止了他。
秦庄便不再动了。他老老实实地收回手,四肢着地,像一只饥饿的、渴望着肉骨头的幼犬,眼巴巴地望着曲风眠。
看他那副如履薄冰的模样,曲风眠只觉越发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