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喜欢……任书宁……好不好?”
其实他更想说_娇caral堂_的,是“只爱我,好不好”。
在他身上作乱的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于是也只得了个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任书宁是谁?”
“不重要……不重要……”秦庄自言自语着,又再度睡了过去。
这样诡异的平静只持续了不到一天,当秦庄从漫长的困厄中苏醒时,迎接他的只有宋惜任贴在床头的一张便签:“早餐在保温盒里,记得吃。还有,昨晚的你很可爱。”
秦庄仍处在宿醉的愣怔之中,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等拿起手机看到满屏幕的未接电话时,才意识到出了事。
翻开聊天界面,路南亭的信息已刷出了99+,点进去一看,全是他在问:“你在哪?”
“在哪?”
“回电话。”
秦庄恍若被惊雷劈中,他怔怔地去看这屋子里的陈设,看地板上散落的衣物,和床上的一片狼藉,一种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让他猛地冲进洗手间,大吐特吐起来。
“我和宋惜任做了。”秦庄裹着浴袍坐在床上,打出这行字又删掉。
“昨晚喝多了酒,宋惜任带我来了酒店……”仍是不妥。
他不知道该如何向路南亭解释昨晚的事情,若说他是全然的受害者,可又是他自己打电话喊来的人。若不说,又能瞒得过几时,难道还能心无芥蒂地继续与路南亭生活下去?
被别人经手过的东西,他还会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