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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这样的话已经被说过多次, 秦庄的反应没有达到路南亭想要的效果。于是那人眼神一变, 干脆地拿过手边的遥控器,将档位调到了最高一档。

细微的嗡鸣从秦庄身体里传了出来,令他的表情出现了一瞬的迟滞。

这些折腾人的东西,路南亭没有亲自感受过, 自然不清楚在档位超过一个限度后,便只剩下尖锐的、像被电击般的刺痛感。又或者他清楚, 只是拿这个来惩罚自己罢了。

玩弄过后,路南亭会离开这间房子,兀自去上班。而秦庄会一个人留在这里,苦熬过一整个白天。

为了给他找点事做, 路南亭把打扫屋子的任务交托给了他——毕竟路南亭没有请清洁阿姨来参观他俩私生活的兴趣爱好。

秦庄抹完桌椅, 又去拖地。

可这屋子他昨天才打扫完一遍,几乎没什么灰尘可扫。

他左看右看, 只得把油污的杯碗茶盘拿去刷了,将两人脱掉的脏衣服放到洗衣机里洗干净。

可即使是这样简单的事情他也能做错。当路南亭辛苦了一天回到家中,看到晾衣绳上悬挂着的衣物时,立刻就发起了脾气。

“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这件高定阿玛尼只能手洗不知道吗卷成这副陈菜样子,还怎么穿?”

秦庄被他的喝骂声吸引到阳台,看清他手里衣物的状况时,也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他定定地看着那衣服半晌,迈步过去接:“我再帮你熨一熨。”

“不必了。”路南亭啪地一下打开他的手,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显然正在气头上,完全不想听秦庄说话,拿着衣服就气冲冲地回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