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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庄在男人面前,就如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弱鸡崽,轻易就被卸去了所有反抗之力。

放了我,我不要再继续了。

路南亭,我对你而言到底算什么呢?一个诱饵?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一个可以随便送人的东西?

极度的心理重创下,秦庄连话也说不出来,就这样悲痛交加地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像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等再醒来时,天已大亮,眼前所见之处,是一所医院的单人病房。

床边悬着吊瓶,还有个不曾见过的男护工在打瞌睡。

秦庄起身的动静惊醒了那人,惹来一句:“你醒啦,你已经睡了三天了。老板刚走,我帮你给他打电话。”

秦庄置若罔闻,只将手上的针头拔掉,光着脚就要往外走。

“喂,等等。”护工在后面追,而秦庄因多日没进水米的缘故,没走几步就险些摔了一跤,扶住墙才堪堪站稳。

他身上的衣服已换了一身,任他摸遍口袋,也没找到那枚孔雀胸针。

“你是要找什么东西吗?要不要我帮你问问老板?”护工问。

秦庄扭过头,冲他道:“那你顺便告诉他一声,从此以后,我和他再也没关系了。”

尽管晕头转向,他仍是竭力往外走着。哪怕周围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他也不曾停下。

多像一场梦啊,仿佛只要他醒过来,前尘所有就都化作了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