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啊,他等了又等,也再没有等到。
“他还活着呢……”路南亭捉着他的手,对医生们道:“你摸,他还有脉搏……”
复又将手放上他胸口,轻轻的,像生怕弄疼了他:“还有心跳,你们看……”
医生们见惯了生死,也见惯了在生离死别之际或崩溃或痴傻的家属,尽管这样做有些残忍,他们仍是道:“先生,那只是没有散去的体温而已。”
路南亭哪里肯信,他穷尽两辈子的时间才抓住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离开了呢?他已经斗赢了宋惜任,斗赢了命,为何还是留不住他呢?
突然的脚步声打断了路南亭的思绪,一张警官证被递到他眼前,顺着这只手的往上看,看见的是一张陌生的脸。
“路南亭先生,你涉嫌谋杀这位秦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没有杀他……”路南亭道。
警官:“具体的事宜,请您在笔录的时候再详细说吧。”
路南亭:“我不去。他还在这里,我不会跟你们走的。”
警官见状,对身后的同事使了个眼色,后者直接拿着手铐上前,将路南亭一只手铐住:“请您配合调查。”
看守所内。
路南亭没料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进到这样的地方,接受警//察的盘问。
警官:“姓名?”
路南亭说了名字。
警官:“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