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亭有些失血,脑袋一片眩晕,想张嘴呼救,却连话都说不出来。
迷糊中,他似乎看到一双干净的鞋子朝他缓步而来,待走近了,鞋子的主人才蹲下身来,语带嘲讽地看着他,问:“路总,喜欢吗?”
那人的脸如此近,比梦境中模糊的容颜不知清晰了多少遍,让路南亭一时间分不清这到底是自己的幻想,还是所谓的真实。
他试图去住那纤细的脚腕,可麻绳捆着他的双手,一点动作都使不出来。
是啊……看到我这样,你可有一丝一毫的解气?
我终于明白你当日的感受,也知晓了自己的罪无可恕。我以为你的消沉是为了别人,原来始作俑者从来都是我自己。
秦庄,我强迫你的时候,你也有这么疼吗?
为什么当初的我要冷眼折磨你,而不是将疼到发抖的你抱进怀里安抚呢?
为什么我要一次又一次地侮辱你,而不是坐下来跟你好好谈心呢?
秦庄,我不是完人,我也有恨,我也会怕,所以我想将你囚禁在身边,一生一世地锁着你。
我不是上帝,我无法看到死后种种,先入为主地决定了一切,直到无法回头。
如果我就此死去,是不是能稍微偿还些许,是否在九泉之下,你能给我一个笑脸?
路南亭再次成了医务室的访客,只是这次情况分外严重,已到了要保外就医的程度。
几个肇事者被关了紧闭,这次险些闹出人命,等□□结束后,等待他们的是更为严厉的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