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破烂都收拾出来,放到拍卖场去。我就不信他能躲一辈子。”谢母指使着仆人做事,一进门就把谢、秦二人吓了一跳。
不怪谢母生气,实在是谢随云这个儿子太不省心。
你以为他死过一次会长点记性,结果一醒来就要重操旧业。
你以为他在认真复健,结果他一落地就玩儿失踪。
你以为他玩够了就会回来,结果都多久了还没个影。
谢母既担心他在外面磕磕碰碰,又担心他悄无声息死在外头,回家一看到这些让谢随云沉迷钟爱的电子设备,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全扔到垃圾站里烧成灰烬。
谢随云站在门口看得清楚,仆人们不仅把自己房间里的智能家具往外搬,连鱼缸里的温度感应器都要拔,当即大喊一声:“快放下!”
“谢随云!”谢母听见儿子声音,火急火燎跑出房间,站在二楼就开骂了:“你敢跑就别给我回来。谢凌峰!”
“诶!”在一楼的谢父回应。
“给我打断这狗儿子的腿!”谢母道。
“好!”谢父说着便拿起藤条,想了想觉得打人太痛;又拿起鸡毛掸子,掂了掂觉得肯定伤及皮肉;遂拿起餐桌上的法棍,咬了一口觉得太硬,便扭头对旁边的女佣道:“到冰箱里给我拿根奶酪棒来。”
“谢凌峰!”见丈夫维护儿子,谢母厉声喝止,蹬蹬蹬一路走下楼来,决定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