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顾微澜尝试过多次跟他沟通,但应遇始终没有理会她。
顾微澜也没那么大耐心,只好走到门口准备离开,却发现门根本打不开。
顾微澜这才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她深深吸了下气,走了回去,硬着头皮跟沙发上的男人目光对视上:“指挥官……你到底想做什么?”
应遇抬起深邃眼眸,一错不错地看着她许久。终于,带着不满的情绪给出回答:“你不跟我结婚。”
顾微澜:“……”
他一副好像是她先犯错在先的口吻,让顾微澜简直难以置信:“因为我不跟你结婚?”
顾微澜胸口起伏着,深深吸了下气对他进行训斥:“这不是你能够这样做的理由,你……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犯罪的?”
应遇说「我知道」,他伸手过来,手掌虎口卡住了她细瘦的手腕,略带着枪茧的指腹,抵着她弧度凸起的手腕骨那里轻轻摩挲了一两下。
然后,语气慢条斯理的,把他想要实施的整个犯罪过程告诉她,“我可以让顾助一直留在我身边。”
“呃……”顾微澜有被他这样的想法吓到,“谁给指挥官出的主意?”
“难道不是吗?”应遇把她的手腕抬起,低头咬开她手腕上的袖口纽扣,低沉模糊地说,“你既不肯回到当我的助理,又不肯跟我结婚,我只能如此了。”
原本束缚着顾微澜手腕的袖口纽扣崩落,袖口松垮垮地垂挂在手边,被他往里一推,露出来一小截白的肌肤。
应遇看了一会,没忍住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
使得她的手腕部位染指标记上专属于他的魅魔气息。
蹭了一会,他心情变得愉悦起来。
他视线直勾勾落在顾微澜红润的唇上,说:“顾助,你的唇看上去很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