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看护的阻拦,推开门就下楼了。

原本这就是她自己的事情。

竺瑾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她并不想再把竺瑾拖下水。

在联邦总统要以她的事情对竺瑾再做胁迫之际,顾微澜来到了玫瑰花亭上。

顾微澜并不听竺瑾的劝,让看护先带竺瑾回内院休息。

然后,独自留下来面对联邦总统。

对于她这副举动,倒是让联邦总统颇感意外:“我还以为顾助打算一直躲着不出来了。”

顾微澜垂下眼拿起桌上的文件,潦草地扫了一两眼,直接开门见山:“总统想说什么?”

“顾助是聪明人,我也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

联邦总统直接给她抛出了选择——

“来之前,我本来替顾助想好了的,但应遇他母亲并不同意你被关进孕育繁殖箱,所以我又替顾助想了另一个选择。”

“我来给顾助安排一个合适的领证结婚的人选,对外他是你的丈夫,对内他可以是供你差遣的下属。这样一来,也不算干涉到顾助的生活。”

“等到时候孩子生下来,我会安排人把孩子交给应遇,对他宣称这是和他第一次易感期发生关系的女人所生。他要是追问起来,自会查证出来那是他自己的孩子。”

顾微澜几乎在一瞬间把手里的孕检报道捏皱了,她慢慢眯起双眼:“总统大人,您是在开玩笑吗?”

“我想我是在很认真跟顾助谈这个事情。”联邦总统似乎不太能理解她这个态度,“顾助自己也很想生下这个孩子,不是吗?这是我唯一能给你安排的办法。”

顾微澜:“您就这么怕应遇知道我怀了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