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是洛莉安。”

顾微澜明知道易感期状态下的应遇只错误的记得她。

却还是字句清晰告诉他真相,“那个你想为她筑巢的人是洛莉安,不是我,你应该去找她,明白吗?”

过去的所有一切,她咎由自取,不怪任何人。

并且,清醒状态下的应遇明明也认知到了他过去这些年都认错了人这一件事,也把洛莉安带到了身边。

然而在易感期发作的情况下,却一如既往把她当作替身。

闯了祸又要她来解决收拾残局,这又算是把她当成什么了?

她希望能纠正应遇目前的错误认知,让他以后易感期再发作别再来找她。

而在顾微澜话音刚落的同时,应遇徒然睁大了眼睛,在她怀里猛地摇了摇头:“不要!”

应遇霸道委屈地抱了抱她,“明明就是宝宝。一直都是宝宝。”

“我,我只给两个人筑巢过。”

顾微澜疏离冷漠的眸光垂下去,却听到应遇接着说给她听,“一个是宝宝,一个是宝宝肚子里的魅魔。”

顾微澜推开他的手,并不想跟这个连小时候的完整记忆都没有的家伙扯掰这些。

况且……不管有还是没有,从应遇那晚推开她开始,这些就已经都不再重要了。

也不会是什么关键重点。

应遇一被推开,整个就更加低落了。

不再像之前那样死缠烂打,只认为自己是不漂亮了,再也没有资格获得宝宝的宠爱了。

他委屈兮兮埋下头,一直到顾微澜从身边离开,也还是没有办法释怀。

他抱着自己坏掉的尾巴,看一眼,就要抹一次眼泪。

最后自己承受不住这样的悲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