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细。

这个闷骚怪,说什么不让她上床,居然还悄悄给她涨好感值,别以为她不知道已经7689了。

于是塞缪尔一早醒来,发现被子全被踢到角落,小姑娘整只窝在他怀里,腿勾着他的腿,睡得正香。

太粘人了。

怎么会有比她还要粘人的小姑娘。

门虚掩着,一不小心推开门的保姆阿姨看见这一幕,吓得默默退了出去,一下子连自己想说什么都忘了,恨不得马上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以防被灭口。

等她再一次见到塞缪尔,男人已经穿戴整齐,坐在餐桌边优雅地用早餐。

保姆阿姨隐约记得他怀里那小姑娘似乎还戴着猫耳发箍……

没想到看上去斯文禁欲的先生,私底下居然……居然这么会玩。

果然印证了那句话,越是禁欲的人,越是……

阿姨的目光越来越古怪,塞缪尔皱了下眉,喊她:“阿姨。”

“我在的先生……”保姆阿姨愣了一下,脱口而出,“先生,床单要换吗?”

塞缪尔:“……”

塞缪尔:“不用。做你自己的事。”

保姆阿姨很遗憾:“好的。”

过了好一会儿,宋琳琅也下了楼。

她又换了身衣服,随便抓了件他的衬衫,两条白皙的大腿露在外面,看得塞缪尔直皱眉:“琳琅。”

一开口,他自己先怔住:琳琅?

心轻轻颤了颤,传递着酥酥麻麻的感觉,停留在唇齿之间的音调似乎也沾上了一点甜味。

那小姑娘也十分惊喜:“塞缪尔你还记得我名字呀!”

塞缪尔淡淡地嗯了一声,让她下来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