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我不在意这个。”顾春晓回答。
“那你——”
“你若是不愿意便说不愿意,不用说这么多推托之词。”顾春晓沉了脸,六年前是这样,这六年她不是没问过他这个问题,可他每次都拿她年纪小搪塞过去了,如今她年纪虽然不算大,但再过一两年及笄之后便可以嫁人了。
萧晗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到底什么都没说,叹了口气,伸手想要揉揉她的头发,又收回了手,“时辰不早了,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等人走后,顾春晓又羞又恼,趴到床上随手拉过被子便将自己罩住了,呼哧呼哧的生着闷气。
若是萧晗对自己并无此意,她断不会问他这些话,可明明这些年他那些克制又隐忍地眼神清楚明白地告诉她,他对她是有感情的,可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她问起这件事,他又是分明地为难着。
“银杏!”
房门打开,银杏进了门,“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我要写信给父亲,你让人快马加鞭把信送到京城去。”顾春晓说着便走到桌案后面,提笔唰唰开始写信,银杏在一旁磨墨,目光看到信上的内容,惊得眼睛都大了一圈。
顾春晓将信写好放到信封里,交给了银杏,“务必快马加鞭送去。”
“小姐,真的要送吗?”银杏有些为难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