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能挺住。”离若嘴角颤抖地答道。就在自己准备双手抱臂时,冰凉的玉手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温热之感。
离若一愣,垂眸悄咪咪瞅了一眼,惊觉自己的左手被玹亦那只宽大的手紧紧覆盖。离若不是没有触碰过玹亦,他不仅性子冰冷,这肌肤也跟个冰棍似的冰冰凉凉。
如今这手上的温度,温温而不烫人,像是催动了自身灵力将手暖好,调息好后才握住了离若的手,以此给与她温暖和安全感。
“还冷吗?”玹亦满目柔情地盯着离若,温声问道。
当然不冷啊,自己都快被热死了,怎么还会冷?
“不冷,不冷。”离若面带赧色。
玹亦只是温着离若的左手,可不知为何,自己的身子顿时火热,甚至那张原本被阴风吹得跟冰块似的脸,如今却感受到了异常烫人的温度。那由内而外散发的燥热,不但把那股阴风去住,而且还差点要把自己给点着了。
昏黄火光下,离若那张羞红的脸毫不遮掩地显现在自己眼前。玹亦微微一笑,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像是要穷尽一生之力。
“走吧。”半晌后,玹亦才回过神,打开了第四层之门。
照玹亦的说法,到达关押訾邯的第九层需七八个时辰。对于离若这种对这种诡异之地有着极度心理阴影之人而言,在令人闻风丧胆地封息塔内简直是度日如年。可如今被玹亦这么一牵,离若只顾着想着自己和玹亦到底是和关系,哪还会去想周围那些越发恐怖的神像?
等到卯日星君将金乌放下了树梢,两人寻到了通往第九层的传送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