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訾邯化作暗紫之光,破开层层障碍,飞了出去。
紫菀所带的神将追去,至于留在洞内的离若他们却没有这么幸运。觊觎流光这片沃土的本就不少,如今尘渊一走,离枫入魔,其余人又与魔界有了关联,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怎能不好好把握?
“我就说这魔头为何出现在流光,原来是蛇鼠一窝啊!”
“这么说来,魔头能逃出九重天,想必也与流光脱不了干系。”
“呵,天帝对流光如此器重,骤闻梦仙离世,还特意带着我等前来吊唁,流光竟然是我天界的叛徒。”
尘渊仙逝,流光本应受到整个天界礼遇,可被这些仙人们一顿胡诌,瞬间沦为了众矢之的。
“休要胡言乱语,我们流光向来对天界忠心不二,何来与魔界互通关系?”离若面对怒色,当场斥责造谣之人。
“若不是叛徒,那你说说为何要向天帝虚报临远大将病重的消息?”一仙君反驳道。
离若一听,刚要回怼就被离笙拦了下来:“离若,切勿冲动!”
他冲妹妹使了个眼色后,便迈着沉重的步子,向天帝拱手道:“天帝,隐瞒实情的确是我们流光之过。”
“只是大哥乃天魔边界守将,天界又与魔界积怨颇深,如今遭人陷害,我们也是顾及到不明真相之人从中挑事,这才选择了谎报。再者,阿爹之死又与魔界有关,我们流光又怎么会做出与魔尊勾结之事,还请天帝明察!”
玹亦见之,也拱手道:“父帝,此事疑点颇多,切勿听信一面之词。”
玹亦看似为了公正,可紫菀明白那不过是麻痹人,趁此为离若开脱的借口罢了。